87年我和表妹合伙卖水果,不料半年后:她成了我的继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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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,素材有原型,但情节有所演绎,请勿对号入座!)


我叫陈江山,今年四十有六,在我们松江县城开了一家水果连锁超市。说起我这水果生意,还真有个说来话长的故事。这故事得从1987年说起,那会儿我才二十五岁,还是个混日子的愣头青。

俗话说,人这一辈子啊,最怕的就是没钱没势的时候遇上烦心事。那年头,我们家可不就是这样。俗话说得好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我爹走得早,留下我和我娘相依为命。我娘王桂芝,那可是我们松江县出了名的巧手。她不但会做一手好豆腐,还会织那种镂空花样的毛衣。要说这毛衣织出来,那可真是漂亮,就连县城里的媳妇都想跟她学。

可惜啊,这人生就是这样,天不遂人愿。我爹走后,我娘为了供我上学,没日没夜地做豆腐、织毛衣。我呢,也不争气,初中毕业就没考上什么学校,只好在县城里打打零工。那会儿我在建筑工地上搬砖,一天下来,腰酸背痛不说,工钱还少得可怜。

说起来,我这人啊,从小就有个毛病,就是脸皮薄。我爹在世的时候,常说我这个毛病像极了我娘。可不是嘛,你看我这干啥啥不行,脸红倒是一把好手。每次看到我娘为了这个家操劳,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两只手,多长两条腿,好多挣点钱。

就在这年五月,我表妹李秋月从广州回来了。这丫头可真是个机灵鬼,人长得不算特别标志,但是那双眼睛特别有神,跟黑葡萄似的,滴溜溜地转。她在广州待了两年,跟着人家学做生意,这一回来,可就不得了。

那天,我正在工地上搬砖,就看见秋月骑着她那辆“永久”牌自行车,风风火火地冲到工地来了。她二话不说,上来就是一句:“表哥,你咋还在这搬砖呢?走,跟我做生意去!”

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做生意?我可从来没想过。在我印象里,做生意的人都得是那种伶牙俐齿、会来事的主。你看我这德性,见了生人连话都说不利索,还做什么生意?

可是秋月不由分说,直接把我从工地上拉走了。她说:“表哥,你是不知道,现在水果生意可好做了。你看广州那边,水果店开得到处都是。咱们松江这边有的是果园,咱们收了直接往县城里卖,保准赚钱!”

我一听,心说这丫头是不是在广州待傻了?咱们这边人穷,谁有闲钱买水果?不过,看着秋月那双闪着光的眼睛,我又不好意思拒绝。再说了,她可是我姨妈的闺女,从小跟我一块长大,我这个做表哥的,总不能看着她去吃亏。

就这样,我稀里糊涂地跟着秋月去做起了水果生意。说来也怪,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。她跟我说,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要会看行情。比如说,我们这边的水蜜桃,产地才卖五毛钱一斤,到了县城,就能卖到一块五。要是赶上节假日,那价钱还能往上提。

这话听着是挺有道理,可问题是,我们连本钱都没有啊。秋月却一点都不着急,她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叠钱来:“这是我在广州攒的,够咱们开张了。表哥,你就负责跟果农谈价钱,我来管卖。咱们一定能行!”

看着秋月信心满满的样子,我心里也有了点底气。这不,我这人虽然不会说话,但是力气还算不小。我想着,大不了就当搬砖一样,帮着搬搬抬抬也是好的。

哪知道,这一干还真让秋月说着了。我们先是租了一辆拖拉机,每天天不亮就往果园里跑。那会儿,果农们都不太会做生意,见我们来收购,一个个可高兴了。我就趁机跟他们讨价还价,没想到还真让我砍下不少价钱。

秋月见我还有这两下子,高兴得不得了:“表哥,你这嘴皮子可以啊!看来以后跟果农谈价钱的活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
我听了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这不是跟你学的么。再说了,咱们要是压果农的价,他们以后就不卖给我们了。”

秋月咯咯直笑:“表哥,你这人心眼实在,难怪我妈总说你这人老实,可我觉得,做生意就得要这样的人。你看那些奸商,赚的都是昧心钱,哪能长久?”

这话说的,我心里暖暖的。在我印象里,秋月从小就是个爱说爱笑的丫头。我记得小时候,每逢过年,姨妈带着她来我家,她总爱缠着我去池塘边钓鱼。那会儿我们穷,连鱼竿都没有,就用竹子削几根,绑上线,挂上蚯蚓。结果倒好,每次都是她钓得比我多。


说起这事儿,还真让我想起一件趣事。那年我们刚开始做水果生意,有一天下着小雨,我和秋月赶着拖拉机去收水蜜桃。路上,拖拉机突然熄火了。我又不懂这玩意儿,只好钻到车底下瞎捣鼓。秋月在一旁打着伞,一个劲地问:“表哥,修好了没?要不要我帮忙?”

我心说你一个女孩子能帮什么忙,就说:“你往后站站,别淋着雨。”谁知道这丫头不听,非要凑过来看。结果好嘛,一不小心,她那把伞戳到我腰上,我一激灵,脑袋就撞到了车底。那个疼啊,我忍不住“哎呦”一声。

秋月吓坏了,赶紧把我拉出来,眼泪汪汪地说:“表哥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看她那样子,我反倒不好意思了,赶紧说:“没事没事,就是个小包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这时候,一辆拖拉机从我们身边经过,开车的是隔壁村的老张。他停下车问:“咋了这是?需要帮忙不?”我正要说话,秋月抢先道:“张叔,我表哥修不好车,您帮帮忙呗?”

老张下车一看,乐了:“就这毛病啊,不过是油门线松了。”说着,他三下五除二就给修好了。临走前,他还打趣道:“小陈啊,你这表妹可比你能干多了,你可得好好珍惜啊!”

我听了这话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秋月倒是若无其事,还跟老张说:“张叔,您说得对,我表哥就是个榆木疙瘩,要不是有我,他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!”

这话说的,我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。可不是嘛,这做生意的点子是秋月想的,本钱也是她出的,就连跟果农讨价还价这点小本事,也是跟她学的。要不是她,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啥。

好在老天爷待咱不薄,这水果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我们先是在县城找了个街角,摆了个水果摊。秋月这丫头,那张嘴可真够厉害的,三两句话就能把路过的人给说动了。特别是到了晚上,她总爱放个收音机,放着邓丽君的歌,那生意更好了。

我娘知道我们生意不错,也跟着高兴。她总说:“秋月这孩子,真是个有福气的。跟着她干,准没错。”

可是,我总觉得娘说这话时,眼神有点怪怪的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娘一直想给我找个媳妇。在她看来,我和秋月青梅竹马,又一起做生意,那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?

我倒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在我心里,秋月就是我妹妹,是我可以信任的亲人。要说别的,我还真想不出来。

谁知道,这事儿偏偏让我姨妈给搅和了。那是八七年的夏天,我和秋月的水果生意刚有点起色,正准备在县城租个门面。这天,我姨妈突然来了,二话不说,把秋月叫走了。临走时,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心里纳闷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晚上回家,我娘叹了口气,说:“你姨妈说,不能让秋月跟你一块做生意了。”

我一听就急了:“为啥啊?我们这生意才刚有起色。”

娘摇摇头:“你姨妈说,让你们俩一块做生意,影响秋月的名声。再说了,秋月也到了说亲的年纪,整天跟你混在一块,像什么样子?”

这话我就不爱听了:“我和秋月这是正经做生意,哪里就影响名声了?再说了,我们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

娘叹了口气:“你个傻小子,你姨妈的意思是,要么你就把秋月娶了,要么就分开做生意。你说,这事儿该咋办?”

这话可把我给噎住了。我和秋月是表兄妹,从小一块长大,要说娶她,我还真没这个想法。再说了,我这人本分,觉得表兄妹结婚不太好。可要说分开做生意,我又舍不得这个搭档。

正发愁呢,秋月倒是先来找我了。那天晚上,她骑着自行车来我家,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:“表哥,告诉你个好消息!”


我正想问是啥好消息,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从后面走了过来。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,身材魁梧,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。

“这是张老板,从广州来的。”秋月介绍道,“他想跟我们合作做水果生意。”

这个张老板名叫张志明,是广州那边一家水果连锁店的老板。他说是听说我们这边水果质量好,价格便宜,想来谈谈合作的事。

说实话,我当时还真有点怵这个张老板。你看人家穿着笔挺的西装,戴着金表,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。再看看我,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满手的老茧,怎么看都像个乡巴佬。

可是张老板一点架子都没有,还主动跟我握手:“陈老板,久仰久仰!听秋月说,你们的水果都是产地直收的,质量很有保证啊!”

我被他这么一说,更不好意思了:“张老板,您别听秋月瞎说,我们就是小打小闹。”

张老板却很认真地说:“做生意不在大小,关键是要诚信。我看你们就很不错,要不这样,我们先试着合作一个月,看看效果怎么样?”

就这样,我们的水果生意有了转机。张老板不但给我们提供了货源渠道,还教了我们不少做生意的门道。渐渐地,我发现这个张老板还真是个好人,为人厚道,说话算数。

特别是有一次,我们进了一批水蜜桃,因为运输不当,有一部分坏了。我正发愁该怎么办,张老板二话不说,就让他的人来处理了,还说这是他的责任,得由他来承担损失。

我娘知道这事后,对张老板那个夸啊:“这才是做大生意的人,讲究!”

可是渐渐地,我发现不对劲了。张老板来我们这边的次数越来越多,每次来还总要去我家坐坐。更奇怪的是,我娘见了张老板,那个高兴劲儿,比见了亲儿子还亲。

有一次,我回家晚了,远远地就看见张老板从我家出来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,跟我娘说说笑笑的。我娘笑得那叫一个开心,脸都红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不对劲。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这天,秋月支支吾吾地来找我:“表哥,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我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,就知道准没好事:“有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干啥?”

秋月咬了咬嘴唇:“表哥,张叔他。。。他想娶婶婶。”

“啥?”我一下子就炸了,“他想娶我娘?凭啥啊?我娘可是有儿子的人!”

秋月赶紧拉住我:“表哥,你先别生气。张叔他是真心的,而且。。。而且婶婶也同意了。”

这下我更懵了。我娘,我那个从不跟男人说话的娘,居然答应再嫁人了?而且还是嫁给我们的生意伙伴?

我气冲冲地跑回家,就看见我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她见我回来,笑着问:“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我二话不说,直接问:“娘,你是不是要嫁给张老板?”

我娘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,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。我娘弯腰捡起衣服,手都在抖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:“是的,我是想再嫁人。”

“为啥啊?”我嗓子都喊哑了,“我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?”


我娘把衣服紧紧抱在怀里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:“江山,娘也是人啊。这些年,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,没一天敢歇着。你爹走得早,我年纪轻轻就守寡,村里人指指点点的,我都忍了。可是。。。”

她说不下去了,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。我站在那里,心里乱得很。我知道,这些年娘过得不容易。可是,让她嫁给张老板,我怎么都接受不了。

“你就不怕我赌气离家出走?”我恨恨地说。

娘抬起头来,眼睛红红的:“你要是觉得我这个娘对不起你,你就走吧。反正你也长大了,不需要我这个拖累了。”

这话可说到我心坎上了。我一下子蹲在地上,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是啊,我娘今年才四十六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这些年,她为了我,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耗尽了。我有什么资格拦着她追求幸福呢?

就在这时,秋月跑了进来。她一把拉起我:“表哥,你别任性了!你知道张叔为什么总是来咱们这边收水果吗?他根本不缺货源,他是看上婶婶了!”

我愣住了:“啥意思?”

秋月气得直跺脚:“你这个榆木脑袋!张叔第一次来咱们这儿,就被婶婶的贤惠打动了。他说,像婶婶这样的女人,现在太少见了。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咱们合作吗?就是想借机会多接触婶婶!”

我这才回过味来。怪不得张老板对我们这么照顾,原来是看上我娘了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张老板为人确实不错,做生意讲究,待人热情,最重要的是,他对我娘是真心的。

想到这里,我心里的结总算解开了。我站起来,走到娘跟前:“娘,对不起,是我不懂事。您要是觉得张叔好,我。。。我不反对。”

我娘一把抱住我,哭得更厉害了。秋月在一旁抹着眼泪,笑着说:“表哥,你总算开窍了。”

就这样,我娘和张老板的事定了下来。张老板说要风风光光地娶我娘,还特意从广州请来了他的亲戚朋友。我们村里人都说,我娘是好命,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人家。

婚礼那天,我娘穿着大红的嫁衣,漂亮得我都认不出来了。张老板牵着我娘的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我在台下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
秋月挽着我的胳膊,小声说:“表哥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继妹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秋月见我发愣,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放心,我还是会跟你一起做生意的。不过以后啊,你得叫我妹妹,不能再叫表妹了。”

我也跟着笑了。说实话,这半年来发生的事,简直像做梦一样。我和秋月合伙做水果生意,没想到最后却成了继兄妹。可是想想我娘脸上重现的笑容,我觉得这一切都值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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